我眸色暗了下來,心底存疑。
可後麵進來的幾個花藝師一見我,神情也明顯異常,甚至有意疏遠我時,我腦子一轉。
尋思著應是昨晚和陳家人的那場鬨劇被人看到了。
這種反應估計也是聽信了陳老太的話,給我貼上了偷男人的標簽。
心底輕歎,好在也隻相處這幾天,疏遠便疏遠吧,我也不可能左右每個人的想法。
上午課結束,大家三三兩兩走出去,我準備留到最後再走,就見小雅走過來,精致小臉上滿是氣憤:
“曦月姐,那些人也太過分了,沒有一點是非判斷,對你和陳浩的事一點都不了解就誤會你。”
相較於她的憤怒,我倒是平靜,淺笑:
“無所謂,我是來學習的,不是來搞交際應酬的。”
她神色愣了下,豔羨道:“曦月姐,我真佩服你的豁達。”
我但笑不語,用濕巾擦了下手,拎包準備離開。
“曦月姐,我跟你一起去吃飯吧,正好請教下你,上午雷蒙老師講的課,我還沒理解透呢......”
小雅跟上來,笑吟吟地挽著我胳膊。
我偏頭看了她一眼,隻覺她身上的香水味兒有些太濃,彎了下唇角,也沒拒絕。
下午兩點上課,吃完飯還有點時間,便和小雅回了各自房間休息,她房間正好在我斜對麵。
剛在床上躺下,手機便響起,是一串歸屬地為海城的陌生號碼。
從床上坐起身,沒多想便接通:“你好,請問哪位?”
電話那頭靜了幾秒才響起一道熟悉男聲:
“是我,陳浩。”
我頓時準備掛機,但他好像預料到,趕忙沉聲警告:
“彆掛!曦月,如果你還想和我順利離婚的話!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一緊,麵色冷了下來:
“你想說什麼?”
陳浩像是吸了一口氣,聲音沉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