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林默拉了拉沈玉漱,這次示意她一起離開。
劍拔弩張到這個地步,再去做所謂的“示好”已是毫無意義。沈玉漱懂這個道理,這次沒再堅持,轉身與林默離開。
相比討好許家,還是林默這位幕席先生的分量更重。就算是沈老爺子在這,也必然做出這個抉擇。
許亮一言不發,就這麼看著林默等人離去。丟臉到這種地步的他,既沒了泡妞的心思,也沒有去找其他人接機的意思,與封大師和另一人低語幾句,也從另一個口子離開了機場。
恨,但同時害怕,今日必須咽下這口氣,來日必報。
一路小跑跟著林默出了機場,直到上車,沈玉漱的臉都是白的。
“林默,你說你,怎麼惹這麼大禍?許家肯定不會放過你......”
因為今天是接人,開的是商務車,林默與沈玉漱都坐在後座,相對而言。“我知道,問題不大。”
林默很是無所謂,漫不經心的放下車窗。“那種情況,沈大小姐難道還要我去跪下磕頭,親吻那位少爺的腳背,求他原諒不成?”
愣了了神,沈玉漱“噗嗤”笑出聲來。
“真解氣!”
一個紈絝子弟,誰會喜歡?若非不得已,沈玉漱也不願意與她打交道。
見沈玉漱笑出來,林默也笑了,為了讓她安心。“放心吧,我已經想好後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