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“人心死，道心活。”
用莫測老頭的話說，現在就是把他親爹娘，親兒女當他麵宰了，他都不為所動，鐵血殘忍到極致。
林默做不到那麼殘酷，但他也還能保持冷靜。之前麵對儒家風水術的妄境時，林默就能保持自己的鎮定。
能讓他出現這麼大的精神波動，隻能說這幻境不僅幻人五感。還能在不知覺間，影響人的“意識”。
好厲害的幻境，這是龍四象做的？
林默有些不信，剛才的幻境並不大，也就這院子方圓。如果是龍四象十年前所為，那也隻能是他整個布局中的一小步。
還記得風水地師協會弄出的那個巨大風水局，那是風水地師協會總會會長，為了從八品衝擊九品搞出來的炫技產物，雖然隻是一部分，林默也得承認，確實足夠厲害。
環環相扣之下，一個大風水局中套了無數小風水局。假如剛才困住林默的這個幻境，也是當年龍四象布局中的一小環，那可就不是一個六品巔峰風水地師所能做到的布局。
常年跟在莫測老人身邊，最大的好處，就是林默很清楚當今風水界的山巔何在。
見過天地之大，再看任何風景，都能知曉是個什麼模樣，排列幾何。
如果不是有更超過龍四象的人參與了布局，就是當年石車村的這個布局已經出現了超乎想象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