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討好接近我們師徒,肯定有什麼事情想問的吧?但你卻一直沒開口,反而不斷地幫我們,人也怪好的。”
“......”
小圓乎見我不吭聲,起身附在了我耳邊,對我輕聲說:“我師父要走了,你抓緊問。月棠宮主幾乎不給外人算事,但她一定會給你算的。”
我確實很想讓棠姑娘推算自己父親的事。
因為三爺曾說過,月棠宮主為玄學大咖,如果她願意出手,指不定掐指一算,就能算出我父親的死活以及人在哪裡。
但這些天我一直沒講出口,一來不知道棠姑娘會不會破例給我推算,二來近段時間事情太多,沒找到合適的時機。
我說:“謝謝!”
小圓乎抽了一抽鼻子。
“不用!”
棠姑娘已經拎著東西出來了。
穆姨卻沒出來。
“小乎,我們走吧。”
小圓乎一愣,瞅了一瞅被棠姑娘順手關上的大門,聽到裡麵穆姨若有若無的抽泣聲,神色黯然,跪了下來,虔誠地衝裡麵磕了幾個響頭。
我一手抱著他,一手撐傘,冒著大雨,離開了屋坪。
路上。
我曾幾次想開口問棠姑娘自己父親的事,可見到師徒兩人情緒低落的樣子,又忍住了。
三人來到了碼頭。
我將他們的行李送上了船,安頓好師徒兩人,撓了一撓頭。
“那什麼......一路平安!”
棠姑娘閃著黑曜石般的眸子:“你有心事?”
我:“......”
棠姑娘說:“如果今天來不及講,你發信息或者打電話給我,也是一樣的。”
這也行!
我點了點頭:“好!期待有緣再見!”
棠姑娘聞言,向我微微欠身行禮。
我轉身離開,腳步剛走到船艙門口,身後傳來了棠姑娘的聲音。
“寧先生!”
我轉過頭去。
棠姑娘卻抬起手,摘下了自己的麵罩,朝我笑了。
“再見時,怕你會不認得我。”
我見到了一張超塵脫俗的絕美臉龐,明眸善睞,蛾眉皓齒,帶著一絲嫣然淺笑,造物主對她的無端偏愛,竟然恐怖如斯。
“喂!船要開了,你要陪我們一起走嗎?!”
小圓乎見我站在原地瞅著棠姑娘發傻,嘟著嘴,氣鼓鼓地衝我大嚷道。
我說:“不好意思,我第一見到女神仙,冒犯了。”
棠姑娘聞言,俏臉微紅,彆過頭去。
在船笛聲中,我趕緊下了船。
雨還在下。
我見到船逐漸遠去,不再逗留,打了一輛計程車,回到武館。
剛進門,卻見到小可正滿臉心疼地在給豹叔包紮傷口。
我瞅見豹叔臉色蠟白,臂膀皮肉反卷,血跡斑斑,眉頭一皺。
“怎麼回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