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女人自己就是富貴,又何須攀附。
“你跟我來吧!”喬恩書讓司機打開車門。
錦朝朝帶著言媽鑽進他的車裡。
保安站在原地都傻眼了。
還能這麼認親?
很快到了喬恩書的家裡。
一進家門,言嗎指著展廳上的玻璃罩,驚愕地出聲,“小姐,這鐲子不是你的嗎?怎麼會在他這兒?”
她記得錦朝朝前段時間,還戴在手腕上。
具體哪天不見了,她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。
錦朝朝並沒有接言媽的話。
喬恩書對言媽道:“這是我祖上留下的傳家寶,是太爺爺交給爺爺,爺爺傳給我爸,我爸臨終前說,這鐲子能保我一命。”
他話落,看向錦朝朝眼神忽然變得複雜,“這鐲子真是你的?”
錦朝朝點頭,“鐲子確實是我的,但我欠了你太爺爺的情。這鐲子,現在屬於你。”
喬恩書聽不懂錦朝朝的意思。
他邀請她在沙發上坐下,讓保姆端來茶水。
同時保姆也端來了熬好的中藥。
黑乎乎的藥汁,哪怕隔了好遠,都能聞到窒息的苦味。
喬恩書稀鬆平常般接過藥碗,試了試溫度,於是皺著眉一口氣喝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