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靈仙閣醫術高超,且與京中各個權貴交好。
據傳聞閣主與攝政王關係更是好的沒邊。
他可沒多餘的腦袋夠砍。
“名喚陳婉娘......”斐夙打開紙張,一目十行掃了過去。
驀然挑眉,不掩譏誚,“是個良籍?”
陳婉娘正低垂著頭,微聳香肩,散落的細碎發絲垂落。
不知是被淚水染濕,還是汗水打濕的發絲,順著白 皙脖頸蜿蜒向下,探入衣領之中。
似是察覺到了斐夙的懷疑,渾身一顫。
一旁的秦無津了然嗤笑,“瞧著姑娘這副模樣,倒不像是個良籍出身。”
裴夙頷首垂手,紙張順著力道落在地上。
戶部尚書額頭瞬間滲出了汗水,忙陪笑道:“閣主有所不知,這姑娘確實不是正經良籍。”
“本官派人查過,這良籍是花了銀子買來的。她原本是青 樓出身,隻是恰逢遇了能替她贖身的人。”
尚書語焉不詳,額角細汗密布。
他生怕這位閣主告知攝政王自己買賣籍貫。
按律,為官者不得做假籍買賣,違者當斬首示眾。
麵具之下的雙眸深不見底,幽幽看向王林,後者不寒而栗。
過了半晌,裴夙驀然開口。
“大人不必向我解釋的這般詳細,我隻是一介平民罷了,對這等事不感興趣。”
“自然不會將今晚的事情說出去。”
說完,便示意秦無津將長舒濁氣的王林請了回去。
眸光一轉,裴夙冷冷晲著幾乎已經挪到門邊的陳婉娘。
“你叫陳婉娘,給人當了外室?”
“奴,奴家......”陳婉娘捏著嗓音扭身,裴夙厭惡蹙眉。
索性冷聲打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