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佳點點頭,助理轉身走出病房打電話彙報去了。
羅佳這才關上門,她歎了口氣,看著這對父子。
嚴少怒目瞪著雷老,要不是他現在躺在床上不能動彈,估計會跳起來把雷老直接推出門去。
而雷老還隻是直直的站在那兒,盯著嚴少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不停的往下落。
“少卿,我……”
嚴少大吼,“你彆叫我,你走,我不想看見你!你不配叫我的名字,你根本就不配出現在我麵前!”
因為使得力氣太大,嚴少痛極了,額頭的冷汗往外冒,他卻沒有辦法去擦。
羅佳上前,拿出紙巾給嚴少擦臉,用安撫的口氣說道:“你彆著急,有話慢慢說啊,你這樣對傷口不好的。”
嚴少看著羅佳,“你剛才說你是我的女朋友?我現在拜托你,把這人給我趕出去,我不想看見他,我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他!”
雷老聽到嚴少的話,身子震了震,他喃喃的道:“都怪我,一切都怪我,全都是我作的孽,全都怪我。”
眼見雷老臉色白得嚇人,羅佳也不敢再說重話,她趕緊上前扶住雷老,“雷老,要不您先離開,嚴少現在情緒很不穩定,對他的病情也不好,等到他稍微好一些,您再來看他成嗎?”
她說著話扶著雷老轉身,打算送他出去,可是雷老卻愣愣的站在那兒,紋絲不動。
一位流著淚的老人,一個躺在床上暴怒的病人,羅佳兩頭為難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。
這時門開了,阿武快步走了進來,看見雷老他也是一愣,“雷老,您怎麼會在這兒?”
雷老跟沈清歡的關係阿武是知道的,他在藥店裡也見過雷老幾次,他也知道,雷老跟嚴少是忘年交,而且嚴少還帶雷老去金瑟玩過。
阿武心想,雷老還真是神通廣大,這麼快就知道嚴少住院的消息了,說起來這老頭還真是重情意沒架子。
可是看此刻的氣氛,卻又不像那麼回事,阿武多了個心眼兒,沒敢再往下說,隻是看看嚴少再看看羅佳,然後將目光定格在雷老身上,這時才發現,雷老是流淚滿麵的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兒的?”
嚴少怒斥,“你特麼的乾嘛去了,我不是說了嘛,不要讓閒雜人進來我的病房,你乾什麼吃的!”
“我,我看見您和羅小姐在聊天,就下樓買了包煙。”
“把這人給我趕出去,我不想看見他!”
嚴少說完,將臉轉向一邊,他的脖頸箍著,轉動時滿臉痛苦。
阿武不敢再多問,走過去對雷老說:“雷老,嚴少現在不想見您,您請離開吧。”
“少卿,你就不能原諒我嗎?這麼多年過去了,我的心裡也不好受。”
“嗬嗬……”嚴少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