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唐詩也知道,煉製這法寶他肯定耗費了很多心血和靈力。
這法寶威力很大,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,可以救她的命。
“我幫你戴上。”宋池淵拿過項鏈輕柔的幫她戴上,項鏈的光澤很襯她的肌膚。
戴上後,她美得讓人更移不開目光。
也多了幾分華貴和柔美。
“很好看。”宋池淵讚美的說。
唐詩莫名的有點害羞,她把項鏈放進衣領裡,以後一直貼身戴著了。
“哥哥,你教我煉器吧。”
宋池淵看向擺放了一桌子的玉器問,“你是打算煉玉器?”
“恩。”
“好。”他也沒問她為什麼要煉,點頭答應下來。
晚上還特地抽出幾個小時的時間來教她煉器。
唐詩不擅長這個,也不會,以前在修真界都是胡亂煉製的。
宋池淵是正統的修仙路子,前世又是修真界唯一的仙君,他懂的東西比她多多了。
煉器的方法也更高端和完美。
唐詩學得很認真,還調侃的說,“哥哥,你這是把你們仙雲宗的高階功法都教給我了。”
仙雲宗的規矩很嚴格。
高階功法是絕不外傳的。
宋池淵也忍不住莞爾:“這裡沒有仙雲宗。”
所以不存在違背宗規。
唐詩就故意的說,“那你把所有的功法都教給我吧,特彆是你們仙雲宗的神級功法。”
“好。”
他竟然就這麼爽快的答應了......
唐詩反而不好意思起來,“我開玩笑的,我的功法和你們不同。況且學了也沒用,這裡的靈氣太稀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