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辰趕忙起身,麵上露出和善的笑容,禮貌道:“你好蕭先生,我是時柒老師的徒弟白若辰,蕭先生住院的時候我們還見過呢。”
“徒弟?”
蕭政南的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他從來沒有聽時柒提起過收徒弟的事情,但白若辰這個人他記得。
當初他受傷住院的時候,就感覺這個人看時柒的眼神很不對勁,而當時田小娟還說過兩人的壞話,雖然蕭政南不相信,但並不代表他不在意。
男人的直覺一向很準。
白若辰見蕭政南似乎還並不知道自己跟時柒學習的事情,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,說:“可能是以為老師平時太忙了沒來得及跟蕭先生你說,是上次老師意外住院的時候,決定正式收我的。”
蕭政南垂在身側的手,因為白若辰的話,而驟然間握緊。
關於他離開期間,時柒遭遇泥石流險些喪命的事情,所有人都沒說,但是不說並不代表蕭政南不知道。
從和時柒那天吵架以後,她反常的舉止,就讓蕭政南敏銳的察覺到,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,時柒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果然。
隻是稍稍調查,那些事情讓蕭政南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。
他一直都懊悔自己沒能在那個時候陪伴在時柒的身邊,偏偏時柒自從他回來後,從未表現出一絲一毫的,想要說出所有事情的打算,這更讓蕭政南心疼了。
這件事情就像是一根刺,一直紮在蕭政南的心裡,現在白若辰的到來,直接把這根刺又往裡推了推。
所以那個時候,陪伴在時柒身邊的人,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