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愷哥兒早點讓紀清芷懷上裴家的子嗣,就算是徹底拴住了紀清芷,也就相當於拴住了紀家,何愁沒有源源不斷的銀子?
就在老太太盤算的時候,周氏和許氏被婆子們拉開,兩人還隔空互踹了兩下,見實在打不著,這才消停了下來。
裴山躍大概也沒想到,周氏竟也有膽子大鬨,還戳破了三房的打算,頓時心虛的看了看老太太。
老太太察覺到他的視線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暗暗咬牙,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。
奈何眼下不是訓斥兒子的時候,她強壓下怒火,開口對幾位族老道:“讓幾位族老見笑了!”
“你們大老遠的來,我們非但沒能好好招待,反而惹出這一出又一出的笑話,害諸位跟著一塊兒沒臉,實在是對不住了。”
她這客氣話已經說出口,話裡話外的意思幾個人老成精的又怎麼聽不出來?
年長的擺擺手歎氣道:“說這些沒用的作甚?”
“如今侯府這個光景,咱們這幾個老骨頭瞧著實在心痛,本就都是大半截身子要入土的人了,也不指望侯府再出什麼光耀門楣的人物,但也總該能保住現如今來之不易的基業吧?”
“這下倒好,保不住還賠了大半,你說讓我們怎麼去見列祖列宗!”
老太太訕訕的說不出話,又忍不住狠狠瞪了老二老三。
她不吭聲,其他人也都不敢開口,一時間花廳裡陷入了寂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