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一臉的自信,紀清芷實在有些不忍直視,暼開了視線耐心的勸說道。
“如果事情這麼簡單就解決了,自然是皆大歡喜,隻是大爺莫要怪我想得太多。”
“正所謂狡兔三窟,江朝年在年前的時候就被通緝過一回,然而他從賭坊逃走之後,一下便不見了蹤影,甚至三五個月過去了,賭坊的人都沒能把人抓回去。”
“你仔細想一想,能在京都開賭坊的,誰還沒點人脈背景,即便動用了賭坊背後的勢力,竟然還抓不到他,足見他絕對是個十分警惕小心的人。”
“甚至,他的藏身之處極為的隱蔽,未必就會待在蔡嬤嬤的家裡,任由你去抓他。”
說到這,紀清芷心裡也已經越來越明確,江朝年絕對不在蔡嬤嬤的家中!
江家原本就和侯府來往甚密,江朝年對侯府,對裴雲愷又怎麼可能一無所知?
既然對方知道裴雲愷武藝高強,怎麼可能還那麼愚蠢,在蔡嬤嬤的家中等著裴雲愷上門?
思及此,紀清芷極為篤定的對裴雲愷道:“我懷疑江朝年根本就不在蔡嬤嬤家,甚至,他將蔡嬤嬤一家三口也分開關押了起來!”
“如此,即便蔡嬤嬤不顧家人的安危,跑去向你通風報信,他也不會有什麼危險,還能提前全身而退。”
“而殺了蔡嬤嬤的其中一個親人,不但能報複蔡嬤嬤,還能讓侯府名聲掃地,可謂一石二鳥!”
裴雲愷聽了紀清芷的話,悚然無比。
他張了張嘴,好半天才乾巴巴的道:“不過一個浪蕩子,不可能有如此心機吧?”
“會不會是你想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