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清芷也有這個想法,吳嬤嬤和她想的不謀而合,於是立即點點頭,派了個丫鬟去前院傳話,讓前院的門房注意著些,等紀弘仁散了班回府,便告知一聲。
等到晚膳後沒多久,前院傳了消息來,紀弘仁在書房等她。
於是紀清芷提了些糕點水果,便去了前院紀弘仁的書房。
兄妹兩人見麵,揮退了仆從,開門見山的就聊了起來。
紀弘仁自然猜到了她的來意,便主動說起了當日,晏崇安的一言一行,末了對紀清芷道。
“妹妹,晏崇安這人心思深沉,才智過人,武藝高絕,性子又果決,我雖身為男兒,卻也對他極為欽佩,甚至陛下對他也都讚譽有加,是個出類拔萃之人。”
“你雖有些小聰明,但絕不會是他的對手,甚至輕易就被看穿了去。”
“若是你做了王妃,再想使些小手段和離,恐怕是不可能的。”
紀清芷聽了這話,好懸沒翻個白眼。
她瞪著紀弘仁惱道:“哥哥這說得像話嗎?誰嫁人是奔著和離去的?”
紀弘仁這才自覺失了言,訕訕的賠笑討饒道:“對不住,是哥哥不好,說錯了話!”
“我這不是又擔心你要真嫁給了他,萬一過不好,又琢磨著......嗬嗬......”
“不過你放心,隻要他敢對你不好,哪怕你又鬨著要和離,哥哥也絕對站在你這邊!”
見他越說越不像話,紀清芷氣得一腳踩到了他的鞋麵上,用力地碾了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