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沅見他這樣,也不好意思再灌酒了。
原來隻是個瀕臨破產的小老板,跑到酒吧來發泄而已,並非窮凶極惡之人。
聽著他哭訴,薑沅也想起了那些不開心的事,哥哥昏迷不醒,房子賣了,父母永遠的離開了她,妹妹還在學校被人欺負。
結了婚,婆婆厭惡,還跟小叔糾纏不清,夾在他們之間進退兩難。
好像大家的人生都糟糕透了。
酒吧的聲音有種神奇的魔力,能把內心深處的負麵情緒勾出來,昏暗的環境成了遮羞布,可以讓人肆無忌憚的將那些不快發泄出來。
尤其是在喝了酒的情況下,越是嘈雜,孤獨就越被無限放大。
這讓薑沅想起一句話,音樂是人類靈魂的避難所。
薑沅抬手擦了下眼角的淚,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,喝的太急,辛辣的酒液劃過咽喉,嗆得她連連咳嗽。
逗得旁邊的男人哈哈大笑,笑著笑著又變成了哭。
薑沅看著他,情不自禁的也跟著笑了一下。
男人忽然把她拉起來,“走。”
“乾什麼?”
薑沅踉蹌地跟在他身後,他居然將她帶到了舞池裡。
男人扭著屁股,朝薑沅使眼色,“跳啊。”
“......”薑沅哪裡玩過這些,她還是拉不下來臉來跟著扭。
“你是不是不會跳?這個簡單,你寫‘大字’就行,用身體寫,沒人看你,不用害羞!”男人在她耳邊大聲說道,還拉著她的手揮舞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