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過的,她沒有幸福的資格。
她就不可能再擁有幸福!
很快,南初所開的那輛車便在大門口停了下來。
她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席燁臣。
而她此刻內心最直接的感受就是,真讓人掃興。
所以,她下車後也並沒有要理會席燁臣的意思。
隻是,席燁臣卻主動湊了過來,還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,現在抱上席君寒的大腿,就代表著一勞永逸啊?”席燁臣的嘴角明明是噙著一抹笑容,但在這份笑容中,卻捕捉不到一絲溫度。
相較於席燁臣的陰陽怪氣,南初卻仍是那副輕描淡寫的模樣。
“席少爺是在害怕什麼嗎?”
席燁臣猶如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,直接輕笑了一聲:“我怕什麼?倒是你......看在曾經的那點舊情上,我可以提醒你一下,彆太掉以輕心了。”
“我所認識的小叔,可從來都不是一個多麼注重感情的人。對於影響了他利益的人,他眼睛眨都不眨就給除掉了。”
“同樣的,對於他已經厭倦了的女人,他也可以毫不猶豫地一腳踹開。”
南初淡淡一笑,神色輕蔑地對上他的雙目:“那我還得謝謝你的提醒了。”
說罷,南初就要轉身走進眼前的宅子。
但在走出去兩步之後,她卻又停下了腳步,並且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席燁臣:“那我也看在咱們曾經的那點舊情上,提醒你一點事情吧。”
“就在昨天,南梔去醫院看望你哥哥了。”
這句話,果不其然地讓席燁臣有點變了臉色。
南梔為什麼要去醫院看望他哥哥?
據他所知,南梔跟他哥哥好像並不認識吧?
南梔去救他跟他哥哥的那一天,難道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