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晚晚的臉騰的紅了,他眼裡的意味很明了,這麼多年如果還不懂他的意思,她才是真的白跟了他一場。
“去樓上。”
商晚晚俯在他耳邊輕喃,霍東銘淡淡答了個“好”字,聲音啞到不行。
到了房間,商晚晚不等他開口,自己摸索著襯衣扣子開始解了起來。
“等等。”
霍東銘摁住她的手,她大開的襟口露出了傲人的事業線,溝壑深深,他喉結情不自禁上下滾了一圈。
“你這麼急,是為了陳榮升。”
霍東銘的話令商晚晚覺得屈辱,她聲音裡幾乎帶著憤怒:“我跟他沒有任何朋友之外的關係,更何況人家隻當我是個小輩,沒有非分之想。”
他為什麼總要將人想得那般不堪,尤其是她,好像她曾經算計著睡了他,就是個蕩婦,隨時要爬男人床似的。
霍東銘看她那又急又氣的樣子,伸手輕捊她的發絲,眼帶溫柔。
令商晚晚意外的是,這次他居然沒有生氣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說,如果不是為了陳榮升,你是不是就不回來了。”
這是道送命題,商晚晚如果答錯了,陳榮升明天是絕對回不了家。
“我出去隻是想散心,霍東銘,你和秦萌緋聞滿天飛,我們又簽了離婚協議,你還想讓我在家裡乖乖等你的臨幸嗎,我不是深宮妃子,你也不是皇帝。”
她心跳得很快,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麵前撒謊,因為過於緊張,她小臉通紅,然而這表情看在霍東銘的眼裡卻是生氣和吃飛醋。
所以,她還是在乎他的。
霍東銘伸手勾住她的下巴,商晚晚卻不敢看他的眼睛,怕與他對視便被他看出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