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早朝的時候,晉王稱病沒來。
皇上看了一眼太子,太子隻覺得渾身冰寒,這件事不是他做的。
就在這時,戶部的盧蘊和道:“啟稟皇上,吏部有本奏。”
皇上看過去,不悅道:“講。”
盧蘊和拿出奏折,翻開念道:“春闈在即,為了安撫京城的學子,吏部決定重啟國子監教學,經順天府尹周堂舉薦,敬王爺和寧王殿下等諸位大臣一致同意,吏部最終選定曾任都察院禦史的周克順為國子監祭酒,請皇上準許。”
“什麼?”
“這怎麼可能?”
戶部尚書郭永長和禮部尚書高策馬上提出質疑。
而且不由自主地看向徐寧。
此時的徐寧攥著手,內心也是大震,但麵上絲毫不顯。
他不能說,這份折子出錯了,否則整個吏部都有錯。
他這是被人陰了。
周堂!!!
好得很。
盧蘊和此時也驚了,不知道這折子有什麼問題。
可時全已經來收了,他隻好遞交上去。
皇上看見以後,問徐寧:“徐寧,這份折子是你的意思?”
徐寧百口莫辯,恭敬道:“是。”
皇上道:“既然是你們大家的意思,那準奏吧。”
“時全捋旨,命國子監在正月十五之前,恢複教學。其中所需教資者,皆由周克順從各部抽調,六品官員及以下者,不需要再經吏部批準,可直接上任。”
時全恭敬道:“是,奴才這就去辦。”
底下的六部頓時麵麵相覷,皇上這是給了周克順好大的權利。
一旦抽調成功,往後國子監就是周克順一人說了算。
權利比之前的郭修然還大,皇上就不怕適得其反嗎?
可事已成定局,徐寧都同意的事,他們還能說些什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