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陸家人丁稀少,平常也就我們這幾口人住著,就算你爸他們回來,家裡沒個孩子也顯得冷清。”陸文啟說道。
沈清宜猶豫了一下,“這種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,還是需要和陸硯商量一下。”
陸文啟從抽屈裡拿出一個錦盒擺在沈清宜麵前,“陸硯似乎沒有為你準備什麼首飾,這是大伯的一點心意。”
沈清宜沒接,“陸硯所有的存款都給我了。”
陸文啟笑道:“禮物和存款不一樣的,存款可能還有彆的用處,但這禮物就是專門為你一個人準備的。”
說完又往沈清宜麵前推了推,“收下吧,隻要是陸家的兒媳就應該有,我知道你爸媽到時候再來也會準備,但這是大伯的心意,也是陸家的規矩。
就是承平到時候娶了媳婦也會有。”
沈清宜見他說得真誠,於是收下了,“謝謝大伯。”
陸文啟又說:“女孩子在外麵做生意很辛苦吧?”
“還好。”
“你看承芝和承美,就是個會享受的,家裡什麼生意都不想管。”
沈清宜笑笑,“她們都有自己的事業同樣很好。”
“你的衣服做得很好,大伯在京都古街有兩間店麵,專門做杭市過來的高檔絲綢和絲巾,交給你經營怎麼樣?如果你那邊忙不過來,也不用親自坐鎮,隻需要每月去巡一下鋪子,這兩間鋪子每月的利潤不比你的工廠少。
而且不需要你花精力,你看怎麼樣?”
沈清宜當下拒絕,“大伯,鐲子我收了,至於這些東西,您要想給就給陸硯好了。”
陸文啟沒想到沈清宜會拒絕,實在有些意外,“給你也是一樣的,在大伯心裡,你和陸硯沒什麼兩樣,你給咱們陸家添後,也算是我們陸家的功臣了。”
說到這個,沈清宜不想隱瞞,“大伯,安安姓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