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東銘,三年夫妻鐵樹也開花了,她就是捂不熱你的心。你還是人嗎?”
看到商晚晚要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,黎落心都揪在一塊了。
“不了解事情的經過不要亂說,我來看看她。”
黎落鐵了心不肯。
“不了解?她為什麼自殺?她才進醫院,那個伊夏雪也跟著出車禍進了醫院,太巧了吧。
你既然那麼在乎外麵的女人,你放了她。起碼她一個人至少能留條命。
霍東銘,這世上不是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的。我跟靳敬梟的事不需要你。
我可以不跟他在一起,你放過商晚晚。”
黎落豁出去了,她這條命是商晚晚救的,她也要救她。
霍東銘冷哼。
“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比我有資格有身份待在她身邊,我是她老公。你跟靳敬梟的事當不了我跟商晚晚的籌碼。”
霍東銘表情陰鬱。
“隻要她一天是我的老婆,我跟她的事就沒人能管。”
黎落抄起手裡的手機就想拍人。
幸虧靳敬梟來得及時,否則場麵不可收拾。
黎落被抱在懷裡,嘴裡不斷地往外輸臟話。
“把她帶走。有事我會再讓她來。”
霍東銘不管黎落罵得再難聽,鬨得再凶也仿若未聞。
“我來你大爺,霍東銘,彆以為有幾個臭錢了不起。”
黎落的嘴被靳敬梟強行靜音,將她帶離。
一路上靳敬梟快摁不住了。
霍東銘進了房間,商晚晚已經睜開了眼。
剛剛他和黎落的對話以及產生的衝突她全聽到了。
“你彆過來。霍東銘,我不想再見到你了。”
商晚晚不知道自己原來還有眼淚能流。
她以為自己的眼淚早就已經乾涸了。
“如果是因為伊夏雪,我可以解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