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東銘的俊臉瞬間變得難看到了極點,黎落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,跟著補刀。
“對,嫁人了,給配了冥婚,紮了個比你帥的紙人結的婚。還送了童男童女,你要不要看看生辰八字?”
霍東銘麵色陰鬱,從齒縫裡碰出幾個字。
“神經病。”
然後在眾人的目送下,帶著他的那些保鏢原路返回。
黎落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雙腿發軟的癱坐在沙發上,她感覺後背出了一身冷汗。
乖乖的親娘啊,差點就露餡了。
不過,這渾蛋是怎麼知道商晚晚被接回來的。
“霍東銘兒子去國外看心理醫生,也是今天回東市的飛機。”
靳睿掃了一眼黎落,這女人五年了還沒改毛病。
看樣子,他的下半輩子也不好過。
“那說得過去。我還以為他開了天眼,什麼都知道。”
黎落擦了汗。
怪自己太粗心,怎麼就沒避著點人。
“跟你沒關係,緣份這種東西有時候是人力解決不了的。”
商晚晚跟霍東銘的孽緣若是沒結束,誰又能預料將來他們之間還會發生什麼事。
至少在他看來這幾年霍東銘除了對那個姓秦的明星有資源的照顧外,外界都傳他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。
這樣一個男人若不是心裡愛慘了一個女人,怎麼做得到守身如玉。
隻是霍東銘這個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判斷他,活在那麼畸形的家庭環境,怕是他什麼時候愛上了商晚晚也不知道吧。
靳睿將思緒收回落在黎落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