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咚——門口響起鈴聲。
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從床邊坐直,快步走到門口,看向門鎖顯示的屏幕。
沒想到,居然是傅行洲。
她暗鬆口氣,一邊拉開門,一邊仰著頭看他。
每每他站在門旁邊,總會給人一種門沿建低了的感覺,帶著天然優勢的壓迫感。
所以她每次跟他說話,總是有些小心翼翼的:“陸先生,你不是回去了嗎?怎麼又是來了?”
“警察局的意思,是需要你親自錄個口供。”
江聽晚擰眉,她今天實在是不想再見顧霆均,但需要配合公事,她不好拒絕。
“我去換身衣服就來,稍等。”
直至此時,傅行洲才留意到,她隻穿著單件吊帶睡裙,沒有完全吹乾的頭發,發尾掛著水汽,玄關處的柔光打在她的身上,自然不做作的清純中又透著誘人的意味。
他垂眸,下意識彆開視線:“可以。”
語氣冰冷又不失禮貌。
江聽晚快步回到房間,在脫下睡裙換上衣服時,她看到身上那些痕跡,再想到門口靜候著的傅行洲。
他知道她受了驚嚇,所以一直沒有進屋,十分的紳士。
剛剛好像也沒怎麼看她,不知道他平時私底下,與眼前會不會有些區彆。
恍惚間,她額角跳了跳。
這好像是她頭一次,對一個男人產生這樣奇怪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