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不成你覺得是我身邊的人?能畫得這麼像,乍一眼看上去居然有幾分相似,必然也是會畫之人,甚至可能回去之後,當時就畫了一幅,隻是沒照著畫,全憑著記憶,有一些是不同的。”
老夫人道。
這事不是一個下人能做的。
“祖母,......不......不是我。”薑玲瓏一震,幾乎失色,她是真沒想到老夫人居然就懷疑了自己。
這畫其實就是她畫的,回去之後,依著記憶畫的,當時就想著說不得有用。
“這事是一方麵,還有下午的事情,你說看到青禾去了後麵?”老夫人語氣冷凝。
“祖母,我和秋痕一起看到的。”
“秋痕是你的丫環,你說什麼便是什麼了,又怎麼說是秋痕看到的。”老夫人聲音壓抑的道。
“可是......祖母,這帕子真的是二妹妹的啊!”
薑玲瓏急了。
“你二妹妹的帕子?”老夫人冷笑。
“是二妹妹的帕子,上麵還繡著二妹妹的字,祖母緣何不信我,獨信二妹妹?”
薑玲瓏哭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