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從道。
“沒有交好的人家,也不可能有人千裡迢迢地給他們送信。”薑尋承自言自語,眉心狠狠打結。
這話不需要仆從答,仆從低下頭。
許久才聽到薑尋承的聲音:“行了,下去吧!此......事不能再提。”
“相爺放心,奴才死也不會亂說的。”仆從忙道。
薑尋承目光陰沉地看了看仆從,最後擺了擺手:“下去吧,這一路你也辛苦了,找管事得領十兩銀子,回去休息幾天。”
“多謝相爺,多謝相爺。”仆從大喜,跪下對著薑尋承磕了三個頭,才滿心歡喜地離開。
待仆從離開,薑尋承衣袖狠狠一揮,桌麵上的茶杯和筆墨紙硯全部被掃落到地上,一張臉沉黑陰冷。
小廝站在門口,不敢近前,嚇得瑟瑟發抖。
薑尋承身子往後一靠,整個人如同失重一般,重重的坐下,跌坐在椅子上,頭往後磕在椅背上,“咚”的一聲。
頭很痛,卻抵不過他這一刻的怨恨憤怒。
他居然讓一個女人騙了!
他少年起便自負英才,居然讓一個下賤的女人騙了!奇恥大辱!
還是一個傻子的媳婦......。
聽到裡麵動靜不小的小廝越發的不敢動了,聽這聲音就很疼,偏偏相爺什麼聲音也沒有,書房裡安靜得仿佛沒有人似的,門口的小廝細聽之下才可以聽到粗重的呼吸聲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