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愛意滋養著他,卻喂不飽他,所以他一次次地傷害,用各種手段來刺激她,也許隻有看見時音眼裡的痛苦,他才會感覺到滿足,才會感覺到自己被人愛著。
他的冷血無情,毀掉了時音。
時音在信中寫道,她後悔救了權聽白,今生今世,永生永世,她都不願再見權聽白,哪怕,墮入畜生道。
那樣震撼的文字,那樣觸目驚心的毒誓,對一個人的恨意,幾乎要溢出紙張。
可時音對權聽白的怨念這麼深,卻依舊無法動搖權聽白心裡的自我意識。
他依然覺得,時音愛他。
到死都愛他。
都諷刺,多可憐。
容冰夏搖了搖頭,用手語問,【她愛你嗎?她後來成為你的妻子了嗎?】
又是一道紮心的問題。
權聽白手裡夾著的雪茄一抖,神色冷了幾分,“沒有,我當初沒有娶她,後來她得知我設計害死了她的父親,生我的氣,離開了我,被墨灃那個混蛋截胡搶走了。”
容冰夏並不想讓他繼續自欺欺人,她繼續問:【既然她愛你,又怎會被彆人搶走?愛是唯一的,如果能被搶走,便證明不愛。】
“你胡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