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幾乎廢了,一個快要殘了。
這時嫌日子過的太平靜了嗎?
“誒......”
顧司衍長歎了口氣出來。
他一個抬頭,就對上了江奈然無神的視線,嚇的差點從椅子上彈跳起來。
“你這是,醒了啊?”
江奈然麵無表情的看著他,緩緩的點了下頭。
“行,沒事就好。”
江奈然拒絕說話。
她呆愣的看著天花板:“裴寂呢?”
“在加護病房。”顧司衍吐槽:“他比你變態多了。現在還躺在那半死不活呢。”
“我去看他。”
江奈然麵無表情的掀開被子,打算要起身。
結果,腳剛踩到地上,她的表情就瞬間變了。
“你歇著吧。”顧司衍無語:“你拿腳上,挑出來很多小石子還有玻璃砂礫,醫生讓你這陣子都彆下床了。”
江奈然撇了眼腳上的紗布,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。
“還有啊,你彆想著贖罪了。你贖不清了。”顧司衍攤開手,說的很無奈。
江奈然抬手,捂著肩膀上的傷,沉默的點了點頭。
突然,有人走了進來,低頭在顧司衍耳邊說了什麼。
顧司衍臉色一變:“知道了。”
說完,他看了眼江奈然: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