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
“趕緊起床去吃飯了。”
“好。”
楚煥生洗漱完穿好衣服,去他和薑眠的包裡翻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膏。
他記得薑眠有買,隻是他翻了半天也沒找到。
薑眠蹙眉問道:“你翻什麼呢?”
“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膏,昨天那個死娘炮拿棍子打了陳楠的胳膊。”
“在我睡衣口袋裡呢。”
薑眠昨晚回房間的路上把腿嗑了,她把藥膏翻出來塗腿上以後直接放睡衣口袋裡了。
楚煥生:“那你拿給我。”
“你之後還是不要與他接觸得好。”
楚煥生被她提醒,隻好作罷了。
去了餐廳吃了早飯,看外麵天氣不錯,薑眠帶著楚煥生去了甲板上。
“淩一方讓人把受傷的人都送去醫院,你說是真送還是假送?”
薑眠靠著欄杆仰頭看著蔚藍的天空,懶洋洋地說道:“估計有的是真被送去了醫院,有的嘛......”
後麵的話她沒說出來,但楚煥生知道她的意思。
他心情有些沉重。
他都不敢想這些人會被賣到哪裡去,被賣了以後又會經曆多麼可怕的事情。
“回去吧。”
天氣雖然好,但冬天的海上還是非常冷的。
遊輪遞到島的時間是傍晚六點,薑眠和楚煥生回到房間以後沒有再出去,午飯和晚飯是讓服務員送過來的。
傍晚六點鐘,遊輪準時抵達了島嶼。
島嶼處於熱帶,放眼望植被茂盛,鬱鬱蔥蔥。
薑眠下了船,有種時間穿越了的感覺。
楚煥拿手扇了扇風,“有點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