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要找回去找他們算賬。”
付玲玲說著就要下床。
薑眠趕緊摁住她,滿臉無奈的笑容,“你快老實躺著吧,等你好了再說算賬的事情。”
付玲玲磨了磨後槽牙,“好吧。”
這個時候護士過來給她輸液了。
等護士給付玲玲打上了針,薑眠讓她先自己躺著,然後離開了病房。
薛珂和穆壇都在病房外麵站著。
看到她出來,兩人迎了上去。
薛珂:“薑董,警方現在正在審問薑忠誠,警察局接受審問,但他心理質素挺強的,而且很會狡辯和推卸,審問不太順利。”
薑眠冷笑。
看來薑忠誠可能預想過有一天東窗事發,被警方抓了的可能,然後思考了如何麵對審訊,如何才能給自己脫罪,說不定還專門谘詢了律師。
她沒說什麼,看向了穆壇。
穆壇立即彙報:“襲擊付小姐的人我去調查了,他之前沒跟趙梓婷有過任何接觸,兩人之間沒有關聯,但薑欣跟他有過接觸。”
薑眠淡笑,“這一招禍水東引她倒是用得不錯,但是漏洞百出。”
“要不要教訓一下薑欣?”穆壇語氣危險地問道。
跟付玲玲相處這麼長時間,穆壇已經把她當成妹妹一般了,薑眠使用這麼惡毒的手段對付她,讓他很生氣。
“不用特地教訓她,反正從現在開始有她苦頭吃的。”
穆壇點頭,“好。”
“司煦找得怎麼樣了?”
穆壇麵色一沉。
薛珂說道:“有人昨天在商場見到了一個跟司總體型很像的人,跟上以後還沒等看到臉就把人給跟丟了,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司總。”
“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有關司總蹤跡的消息了。”
薑眠聽完沒什麼特彆的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