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果給她機會,她還是會報複顏晚卿,即使魚死網破,她也要跟顏晚卿這個賤人同歸於儘。
顏晚卿麵無表情的取完榕貴妃心頭血,將一顆丹藥強行喂給她服下,又給她止了血,包紮了傷口。
“司墨白說得治療三次,所以,你還不能死。”
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,拿著瓷瓶中的心頭血,起身離開。
月影眼簾低垂,跟著顏晚卿離開,吩咐道:“看著點,彆讓她死了。”
他這位主母,手段絕非常人能比,平日裡總是表現出一副懶懶散散好相處的模樣,但一旦有人觸及她的底線,下場,就是榕貴妃這樣,亦或者......更慘。
會殺人的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笑著讓人生不如死的。
取了心頭血,司墨白要求在一間無人打擾的房間治療。
“為何?”
藍沉槿鳳眸微眯,凝視著司墨白。
司墨白無奈一笑,“放心吧,要殺她我早就動手了,這次我是答應了妖妖救的人,不會動手腳,再說了,妖妖還在你身邊,我不至於以命換命。”
他一副光明磊落的君子風範,但顯得藍沉槿有些小人之心的。
“我相信司少主,走吧。”
若不是司墨白這麼說,顏晚卿還沒意識到藍沉槿是怕司墨白對她動手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雖然司墨白那一次險些殺了她,她卻對他討厭不起來。
為什麼?因為司墨白長得一臉光明磊落像?
進了房間,顏晚卿看向司墨白,“我該怎麼做?”
“九王妃隻需把心頭血服下一半,打坐凝息,剩下的交給我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