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辭安冷著臉看向竇文。
竇文嚇得順勢跪下來,“皇上恕罪,微臣粗心大意,差點放走了真凶。”
郭子睿名聲在外,他們不免先入為主地覺得這是普通的出軌,並未深處想。
“再有疏忽,這烏紗帽就摘了吧。”謝辭安單手敲擊著桌麵。
“微臣不敢,以後肯定謹慎行事。”竇文擦了一把額頭被嚇出的汗,慢慢悠悠站起身。
雖說皇上坐在他的位置,主審此案的還是竇文。
竇文目光落在瘦弱的文氏身上,“文氏這熏香是你自己點的嗎?”
文氏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文氏出身鄉野,沒見過什麼大世麵,遇到這種大事情反應不過來,本能搖搖頭,“沒有,草民沒有點熏香的習慣。”
“你最近可得罪過什麼人,最近可有外人去過你家?”
被竇文這樣一提醒,文氏仔細想了想,“草民整日待在家裡,沒有得罪什麼人,前段時間倒是和鄰居拌幾句嘴,也隻是因為他們家的雞吃了我家的菜,我氣不過和他們吵了幾句,這段時間互相不搭理。”
“我在京城不認識什麼人,平日裡隻有我一人在家,不會有人上門。”
這種小衝突不至於上升到下藥的程度。
竇文將目光轉向吳夫子,“不知道吳夫子最近可得罪了什麼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