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誰水性楊花,嘴巴放乾淨點。”江湛神色冷峻,站出來替陸知薇出氣。
陸知薇拉住江湛,讓他先進屋,告訴他,她自己會處理好。
她沒辦法改變江靜瑜對她的偏見,她也不想改變。
人為自己而活,何必在乎彆人的眼光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我刺傷了你兒子,那你現在想怎麼樣?”陸知薇似笑非笑的問。
“我要你坐牢。”江靜瑜攥著手指,憎意不斷湧出。
婆媳三年,她竟沒看到過陸知死一絲一毫的好。
“我就是想坐牢,人警察局也不收啊。”
“那你就去死。死了我兒子也不會再糾纏你這狐狸精了。一了百了。”江靜瑜脫口而出。
她是恨不得陸知薇去死。
當年蘇婉和沈漠的私情,她怎會不知。
為了江家,為了不想和沈漠離婚,她隻能硬生生咽下了這段委屈。
直到沈漠死了,她才得以解脫。
“好啊,那你動手殺了我啊。”陸知薇從身上的包裡掏出一把刀子遞給江靜瑜。
江靜瑜好歹也是名門淑女,知法懂法。
她可不敢沾染人命。
“你彆害我,陸知薇。”江靜瑜把手縮到了背後。
“你不是恨不得我死嗎?這麼好的機會不抓住?”陸知薇笑。
身後的陸家管家和傭人都替陸知薇捏了一把汗。
這可是鋒利無比的瑞士軍刀。
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,這一刀下去,陸小姐怎麼還能活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