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寧頭疼,該來的真是一點躲不過。
“說實話,我真不知道你給斯年灌了什麼迷魂湯,即便是這樣,讓他也對你死心塌地。”
賀夫人語氣嚴厲,“但他是我兒子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一次次的傷害他。”
“時小姐,你給不了斯年完整的幸福,我希望你可以放過他。”
時寧不是個坐著任人說教的性子,更何況還是莫須有的罪名。
但對方是賀斯年的母親。
她始終保持著禮貌微笑,“我已經和斯年說好,會取消訂婚。”
“他應該已經在安排了。”
賀夫人微微詫異,但接著,便苦笑搖頭。
“他一定不是心甘情願的吧?”
知子莫若母,時寧抿唇不語。
賀夫人:“他很固執,當年你結婚他都沒有放棄,更何況是現在,即便是取消訂婚,他也放不下你。”
“而且取消訂婚,他一定會把所有過錯都擔在自己身上,即便是聲名狼藉,也會保你周全。”
“時小姐,你是乾淨脫身了,他呢?”
時寧語氣認真,“取消訂婚的時候,我會說明,我是過錯方。”
這是她提出取消訂婚時候就決定好的,但至於賀夫人說的放不下的問題,時寧確實是沒有辦法。
她自己都沉浸在暗戀的痛中那麼多年,又哪有能力拯救他人。
她對賀斯年的虧欠,大概這輩子都還不清。
“我有辦法讓他徹底放下你,但我需要你的幫助,時小姐,你願意幫麼?”
賀夫人的辦法是一次露營旅遊。
執念起因在於得不到,當真正得到了,卻發現並不是想象中那麼美好時,執念就會消失,白月光也會成黏在嘴角的白米粒。
露營旅遊會有長時間的相處,旅途細節上雞零狗碎的碰撞,會加快這個進程。
當然,也得有心暴露、誇大缺點。
“即便最後他還是不介意,但至少不會再死心眼的執念你一輩子,總還有機會開始新的感情。”
“我知道這樣挺為難你的,你如果實在不願意,就算了。”
“說到底斯年喜歡你,是他一廂情願,你沒必要為他的感情負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