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”一聲,楚微瀾手抖了下,茶水灑在案上。
聽他親口提起小實,莫名的恐慌將她籠罩。
裴懷笙無言,視線直白又強烈,似是要將她看穿。
楚微瀾如坐針氈,藏在袖下的手狠狠掐了大腿一把,才逐漸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她抬眸直視他,“王爺莫不是四處留情,記錯了人?”
僅僅片刻,她情緒收放自如。
裴懷笙紋絲不動,看著她的眸中情緒淡淡,莫名叫人感覺一陣心悸。
但接下來的一番話,卻勾起一陣令人猝不及防的嘲諷。
他翻手掀起掉落的茶盞,複歸原位,“本王可不似你這五年四海為家,寂寞得緊。”
楚微瀾:......
怎麼將她說成渣女似的?
眼見麵前態度陰晴不定的裴懷笙似是動了怒,她心頭更是一緊。
不過無論如何,她也不可能將小實的身份告訴他。
“微瀾不知王爺從何得知這般謠言,那日之後,我並未有孕......”
她斬釘截鐵的話語還未曾落下,就被打斷。
“是嗎。”
裴懷笙目光薄涼,淡掃她一眼。
隻一眼,若是旁人便隻覺全身冷徹惶恐至極。
但楚微瀾頂著他的目光,狀若無人般端起茶盞,灼燙的觸感握在手心,險些再次丟開。
裴懷笙這廝,竟是往其中蘊射了內力,他有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