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沢眼神愈發危險,他的長腿已經將祝林音的腿分開,祝林音甚至無處可放,隻能攀住他的腰才能讓自己不那麼的顫抖。
窗外月光明亮,微微泄進來。
秦京沢眼眸愈發幽深,終是難以克製,喉嚨裡溢出沙啞的聲音。
“今晚睡這裡,好不好?”
這看似低沉輕哄的聲音,實則是蠱惑!
祝林音本就嬌軟,被他這麼一說,身子微微戰栗著,瞬間潰不成軍。
“秦京沢,你……你彆亂來,我還沒有過……”
秦京沢勾唇,笑意濃濃,隨後在她耳邊故意輕喃:“我的第一次,也是給你的。”
祝林音咬唇,聲音早已變得像小貓一樣,又軟又輕蠱:“秦京沢,你腿還受傷著,你彆亂來。”
“祝林音,決定要嫁給我,就不能反悔,知道嗎。”
秦京沢緩緩捏住祝林音的下巴,迫使兩人目光對視,彼此眼睛裡隻能看到自己。
祝林音眼眸清澈,漸漸泛起了水光霧氣,“我這是掉進狼窩?”
“狼?祝林音,我若不是正人君子,早在你來這裡的第一天就將你吃乾抹淨了。”
秦京沢呼吸溫熱,一點點噴灑在祝林音的臉上,氣氛節節升溫,明明是剛洗過澡的兩人,此刻卻都覺得燥熱不堪。
這種激動澎湃的感覺,就像是十八歲的少年少女初嘗禁……果時的那種怯感。
祝林音對未知的恐懼和期待,複雜的交織在一起。
她沙啞著嗓音:“那現在還不是要……吃乾抹淨。”
秦京沢聞言,低笑:“我現在在請求你的同意,祝林音,我不是流氓,不乾強迫人的事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確定要拒絕我嗎。”
秦京沢的聲音越發纏綿,唇離的越來越近,幾乎已經觸碰上祝林音。
房間裡溢滿了曖昧的氣息,連同頭頂的水晶燈都變得搖晃不已。
祝林音咬了咬唇,“那你輕點。”
說完,祝林音就窘迫的拿過枕頭擋在自己的臉上,一副上戰赴死的感覺。
這一動作,徹底逗笑了秦京沢!
秦京沢抬手捏了捏祝林音的耳朵,有些無奈:“祝林音,你不讓我看你的臉,怎麼做?”
祝林音被枕頭捂著,聲音悶悶的,“那關燈也行。”
秦京沢低沉的嗓音不斷傳來:“你不想看我嗎。”
“這樣,我先不占你便宜……”
“你先占我的好不好?”
秦京沢連哄帶騙著,拿走了祝林音臉上的枕頭,祝林音麵紅心熱,快要繳械投降!
卻被秦京沢直接抓住了手,緩緩的伸向了自己背心裡。
觸碰到他結實的腹肌時,祝林音的手頓時抖了抖,聲音嬌軟輕吟:“好硬……”
秦京沢眉眼染上欲色,聽著祝林音的聲音,喉嚨更是危險的滾動。
他仍舊握著她的玉蔥細指,“打開。”
祝林音緩緩的打開了自己的手,徹底覆蓋在秦京沢的皮膚上。
秦京沢呼出一口氣:“這就……硬了?”
祝林音還沒到完全失去理智的地步,聞言,更是臉色爆紅,當即就要掙紮著收回自己的手。
可被秦京沢握住,根本連逃離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秦京沢,你若不快點的話……我可就反悔了!”
看著祝林音急切的樣子,秦京沢眉目幽深,有些無辜,他嗓音故意壓低了幾分。
“祝林音,你知不知道有個詞叫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