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聽了秦雲這話,一種暗衛的臉頓時就陰沉了下來。
主辱臣死,一旦秦雲真有什麼閃失,不僅他們這些暗中保護的暗衛全都得死,就連他們背後的家族也得被屠戮殆儘。
他們這麼乾,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尤其是禮部尚書和吏部侍郎還都是三皇子的人,這下就更明顯了。
“這怎麼能怪潤之和子川呢,明明就是二皇子殿下自己不小心,之前我們就說過了,讓他不要來,他非要來,現在差點淹死,還要
誣賴彆人。”
眼瞅著暗衛們全都滿臉憤怒地盯上了裴、洛二人,謝綰綰立馬站出來說道。
“謝小姐,請注意你的言辭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二殿下撒謊嘍,陛下已經說了,誰要是再敢汙蔑二殿下,他絕不姑息。”
“怎麼,謝相被打板子的事,你這麼快就忘了?”
沈煉抬頭看向了謝綰綰眼裡的冷意幾乎凝成了實質,眼瞅著這一幕,白衣女子連忙走上船頭,拽了拽謝綰綰的衣角,示意她不要再
說了。
秦雲看著這一幕,卻是暗自點頭,沈煉這家夥的眼力勁還是可以的。
不僅忠心而且護主。
“老沈,算了算了,你還是跟本宮一道趕緊回去換衣服吧,免得受了風寒。”
“對了,今天這事兒,千萬可彆跟父皇說,萬一他以為裴家和洛家,想效仿王彥霖對本宮不利,一怒之下,把兩家都給滅了,那就
不好了。”
噗!
聽了秦雲這話,原本剛準備爬起來的裴潤之再次被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褲襠直接就被尿濕了。
洛子川也沒好到哪兒去。
這事兒要真被武帝知道,那就是抄家滅族掉腦袋的大罪。
“哦,對了,還有剛剛本宮被人恥笑也千萬彆說,萬一父皇怪罪本宮丟了皇家顏麵就糟了。”
一聽秦雲這話,船上的貴女們直接哇的一聲哭開了。
“裴潤之,都怪你,要不是你們故意戲弄二皇子,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。”
“就是,現在大家都要死了,這可是大不敬啊,要掉腦袋的。”
“洛子川,還有你這個害人精,明知道殿下不識水性,還偏偏要來遊湖,你害死我們了。”
看著一幫小姑娘哭哭啼啼,就連謝綰綰也被嚇得六神無主,秦雲差點沒笑出聲。
嚇死你們這幫王八蛋才好呢,剛剛不是笑得歡嘛,繼續笑啊。
“不是的,我沒有,我真沒有,二皇子殿下,我真沒有謀害您的心思啊。”裴潤之直接被嚇破了膽,痛哭流涕跪在夾板上,一個勁
朝著秦雲磕頭。
“二皇子殿下,他有,讓您上不了船,就是他指使船老大乾的,而且他爹是三皇子的人,他說,隻要能讓您丟臉,就算在三皇子那
兒納了投名狀。”
然而任誰都沒想到的是,洛子川直接拽著裴潤之的衣領大聲斥責道。
“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......”裴潤之要瘋了。
剩下的一幫貴女也跟著瑟瑟發抖,意外落水跟故意謀害可是兩個概念,而且這事兒還涉及三皇子。
陛下要真知道這件事,九族鐵定得沒啊。
一想到這兒,一群小丫頭對著裴潤之和洛子川就開始拳打腳踢。
見到這一幕,秦雲頓時心滿意足。
他當然不會跑到武帝那兒去告狀,而這幫家夥如果想保命,就得乖乖去自己府上送好處。
“老沈,我們回去吧!”
“是,殿下!”
然而就在秦雲上馬車準備離開的時候,卻被一隻玉手拽住了衣角。
正是之前給秦雲秀帕的白衣女子。
此刻她也一臉擔憂。
“怎麼,還有事嗎?”
“殿下,民女求您饒過她們這回兒吧。”
“嗯,本宮沒說要計較,對了,你什麼名字?”對於這個蕙質蘭心的女孩,秦雲印象還不錯。
“陶芷溪!”白衣女子弱弱回道。
“陶小姐,謝謝你的秀帕,上麵的詩很美,你的人也很美。”
“烏楞折角雲縵回,雨驚舊夢鳥不飛。清茶煮酒紅塵裡,但醉煙波月不歸。”
“後麵兩句是本宮臨時想的,也不知道行不行!”
說著,秦雲將秀帕遞給女子,笑著上了自己的馬車,而那女子在聽過這兩句詩後瞬間瞪大了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