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一杯酒,又灌進了喉嚨。
鄭奇文眨眨眼。
他腦子裡接收到的信息,告訴他,這事不像是假的。
“那你就讓她走了?”
關韋看了鄭奇文一眼,“不讓她走,她就不走嗎?”
“你一個大男人,想留住她,還是很輕鬆的事情嗎?”他手舞足蹈地表演著,“男人得拿出優勢來啊。抱起來扔床上,收拾到她認錯為止,這多簡單啊哥們。”
“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這不適合他。
鄭奇文:......
“男人不都一個德性嗎?夫妻之間,你優雅給誰看呢?”鄭奇文攬起關韋的肩,滿是經驗的樣子,“女人都喜歡壞一點,粗魯點,強迫點,她們才好半推半就啊。”
關韋沒說話。
低頭又悶了一口酒。
他有很多苦悶,總是找不到發泄的口子。
他對婚姻確實沒有經驗。
但他足夠真誠。
“她不能理解,我們在商場上的逢場作戲,更不能理解,我有一些苦衷。”
他指尖緊緊地握著酒杯,仰頭又一杯。
鄭奇文沒結婚,但是女朋友交了不少。
經驗還是有一種的。
跟女人相處,其實沒什麼道理可講的。
“你想讓她理解你的什麼苦衷?”
“隱婚啊。”關韋並不覺得隱婚是對自己為所欲為找的借口,“你說,我隱婚錯了嗎?我沒有對外人講我結婚了,但是親朋好友都知道我們結婚了呀,你知道的對不對?”
鄭奇文點頭。
他們這些還不錯的朋友,確實是都知道關韋結婚了。
但是,關韋沒有正式地把老婆,介紹給他們,也是事實。
人家女孩子,就是想要個安全感。
他沒有給啊。
“老關,說實在的,我也覺得隱婚對人家女孩來說,是不太公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