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再坑完顏烈一把,向他要耕牛。
當永康把這個想法,告知了安其兒時,沒曾想安其兒滿口就答應了下來。
“移民一到,土地就得全麵開墾,這耕牛就是很大的缺口啊!”
永康兀自歎息一聲。
“王爺莫要發愁,容妾身給父汗捎封書信,北涼各盟部戰馬雖然稀缺,但牛還是不少的,再是缺糧宰殺,那也多半是老弱病牛而已。”
安其兒的對此的熱忱,著實又讓永康感動了一把。
可惜,這份熱忱!
居然被爾虞我詐的邦交手段所利用,永康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彆扭。
想到這,他給了安其兒一個自主選擇的機會!
“自和親以來,愛妃也遠離家人好久了,捎什麼書信?你回娘家和家人聚聚,順便提一下這事就可,不必鄭重地當成一件事情去談,北涼也有北涼的困難,你的父汗也有難處的。”
此言一出,安其兒淚光閃現!
“王爺,你真的放臣妾回去?”
永康淡淡一笑,說道:“出嫁的女兒,回一趟娘家探親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安其兒沒想到永康會放她回北涼,一般來說,和親的女人,一旦嫁了彆國,這輩子很難再回到家鄉故土的。
可這大昌九皇子,主動提出讓她回娘家。
說白了,自古和親,就是押了一個人質在對方手裡。
要是安其兒一去不返,那永康也沒辦法。
“去準備吧!”
永康依舊笑意盈盈,對安其兒說道:“多帶些衣服,路上冷,本王這就安排護衛。”
所謂安排護衛,也就是個出行的體麵而已。
除了隨行的四個北涼侍女,永康又派尉遲劍親自帶了一百長槍手,外加一百人數的民夫駝隊跟著。
有了一百長槍手作護衛,那是大昌朝皇子側妃出行的體麵。
所經之路都在自己兵馬控製的範圍內,安全自然沒有任何問題。
就是到了北涼境內,也沒人敢對可汗完顏烈的掌珠怎麼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