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......我不,不願意......”
傅程訓俯下身,溫柔地親吻著她的耳朵。
“厭厭,你是我的......是我的妻子、是我的女人!這輩子都是......”
“我隻會娶你一個,彆人誰我都不要......讓我娶彆的女人,我比死都難受。”
“厭厭,給我吧,給我吧......”
房裡漸漸傳出男人的粗/喘、和女人難耐的啜泣。
不知過了多久——
可憐的木板床,一夜嘎吱嘎吱響。
宋厭哭著求他:
“不要了,求你......”
可她根本阻止不了渴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。
......
——
天亮時,屋裡的雲雨淋漓才剛結束。
宋厭一身汗水,帶著淚痕,皮膚上布滿手痕和咬痕,皮膚泛著一股嫩粉色。
傅程訓用晨露水清洗乾淨的毛巾為她擦拭全身,勤快地換下床單。
還美滋滋地把帶著落紅的床單收起來,準備帶回家。
金麻子識趣地還沒有回來,
傅程訓神清氣爽,得償所願。
但他知道,他的厭厭累壞了。
被他欺負得,流了好多淚。
他心疼地又上床,抱著她,親親她柔嫩的肩胛。
......
宋厭醒過來時,太陽都開始西落了。
她隻剩下一口氣般虛弱。
男人守她身上,軀體貼著她的後背。
她的手還被他抓著,放在唇上輕吻。
他甜蜜地說:
“厭厭,從今天起,我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