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疑不定間,孟真深吸一口氣,勉強扯出一抹笑容:“李院長,您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“他,他不過才二十出頭,怎麼可能是您的師伯呢?”
“怎麼,我說的話你們也要懷疑?”
李守仁負手在身後,眉心皺成了川字,冷聲道:“我是南醫王的記名弟子,寧先生是南醫王的師兄。”
“我尊稱他一聲師伯,難道不可以嗎?”
眼看著李守仁不高興了,孟真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,訕訕點頭。
“當然可以......完全沒問題......”
李守仁眉宇間散發著冷意,以他的身份,可不會慣著孟真。
“想治病,就把嘴閉上!”
孟真笑容一滯,艱難點了點頭。
一旁,圍觀的蕭家眾人也瞬間噤聲,誰都不敢再多說一個字。
李守仁快步來到了寧塵麵前,恭恭敬敬給寧塵鞠了一躬。
“師伯......”
寧塵不鹹不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李守仁心頭一跳,趕忙改了口。
“寧......寧先生好。”
見寧塵不說話,李守仁深吸一口氣,壯著膽子開了口:“病人的高溫由感染引起,是否可以從足底三陽行針,內循七次,帶脈,再通過天樞......
“等一下!”寧塵突然出聲。
李守仁閉上了嘴,緊張道:“不好意思師伯,這個思路不對,我換一個。”
寧塵擺了擺手,淡淡道:“跟你沒關係。”
隨後,他掃了蕭家眾人一眼。
“我的條件,你們答不答應?”
現場開始騷亂,十幾個蕭家族人各執一言,有人想救蕭振邦的命,也有人舍不得公司權利。
嘈亂的現場,看的寧塵直皺眉頭。
他手心一翻,一枚銀針悄然從袖口彈出,悄無聲息地刺入了蕭振邦體內。
病床上的蕭振邦,眼皮微微一動。
聽著周圍的爭吵聲,蕭如雲微蹙眉頭,好奇地問道:“二哥,他開的什麼條件,不過分的話就答應吧,畢竟爸還病著。”
蕭龍海翻了個白眼,“這小子要讓蕭傾城當蕭氏集團董事長,這麼大的事,豈能隨便答應?”
“什麼?!”
蕭如雲臉色一變,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:“這怎麼行!蕭氏集團怎麼能繼承給一個女子?!”
“如果蕭傾城能當董事長,獨掌公司,那我也理應有一份股份才對,當初結婚,可是什麼都沒給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