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室的嫡親血脈,綿延下去是重中之重。”
柳如意研墨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,很快又恢複了正常。
好在宣慈帝一心都撲在了嫡孫身上,並沒有在意此事。
陸昭珩重新跪在了地上,“父皇憐愛悅兒附中這一胎,隻是這樣的風頭是不是太盛了?”
“朕給的,他就受得起。”宣慈帝緩緩起身,扶起了陸昭珩,“朕老了,前半生一直在沙場征戰,把將土擴充到現在這樣,這次禦駕親征,才發現經曆早就不是從前了。”
“好在你是個懂事兒的,前朝的事情都處理得很好。”
“朕也到了含飴弄孫的年紀,想著是時候把大權交出去。”
宣慈帝說著,把手裡的翡翠串珠放到了陸昭珩的手裡,“從今日起,封你為監國太子,處理朝中的大小事宜。”
陸昭珩摸著還殘留著宣慈帝溫度的串珠,再一次地跪在地上,“兒臣定不辱使命。”
父子倆難得和諧地坐在一起用膳,宣慈帝更是多喝了幾杯。
賞賜了金銀財寶、布匹錦緞。
陸昭珩離宮的時候足足拉了六馬車。
筆墨是柳如意伺候的,吃飯也是柳如意在一旁布的菜。
可是,宣慈帝聽聞淩殊悅孕中辛苦,差點暈倒在卓親王府的事情後,一時間感懷。
想起了同樣有孕在身的唯妃,吃過飯後就去陪青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