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奉的太監宮女全都噤若寒蟬。
早朝上,炎帝暴怒的消息,他們都聽到了風聲,這個時候,他們大氣都不敢喘,瑟瑟發抖。
炎帝坐在龍案前,擺了擺手,屏退左右。
禦書房中,隻剩下他與司禮監掌印太監劉芳。
此時的炎帝麵上沒有暴戾,古井無波,好似深潭。
“橫江侯有消息傳回來嗎?”
“稟陛下,還沒有。”
“下麵的人呢?”
“也沒有......”
炎帝沉默。
劉芳偷瞄了一眼炎帝,試探問道。
“陛下,要不......老奴派人潛入南楚,營救楚王殿下?”
炎帝擺了擺手。
“不必。”
“是。”劉芳又道,“那陛下有什麼需要老奴要做的嗎?”
“沒有。”
炎帝聲音平靜,拿起龍案上的畫筆,慢條斯理的作畫。
“什麼都不用做,就靜靜的等。”
“等南楚之戰的結果。”
劉芳不再多言,靜靜侍奉在一旁。
他目光偷偷瞄向炎帝正在進行之中的畫麵。
記憶中,這幅畫,炎帝畫了好久。
此時已經能初窺全貌。
是一副垂釣圖。
此時,炎帝正在畫魚鉤上的餌。
這餌很肥美......
畫麵上,垂釣之人的臉上,似乎有些痛惜。
看到這裡,劉芳猝然一驚,趕緊收回目光,眼觀鼻鼻觀心。
陛下在下一盤大棋。
要對付的是南海一帶的門閥世家。
楚王甚至橫江侯......
都是香餌!
魚兒咬了餌,上了鉤,才能借到魚竿和魚線的力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