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渾身一震。
如果能不費一兵一卒就把六城拿回來,確實是潑天功勞。
隻是,她會那麼好?
莫非是想在他派人接手後,搞偷襲?順便把秦州也吞了?
彆說,憑拓跋玉的智慧,未必乾不出來。
沉默片刻後,趙玄認真看向拓跋玉。
“為何莫名其妙給我這潑天功勞?難道想嫁給我,把大宋六座城池當成嫁妝?”
“放肆!”拓跋玉氣呼呼的,一雙美眸死死瞪著他。
有那麼一刻,她很想把趙玄生吞活剝。
“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想嫁給我。”趙玄撇嘴,不以為然,當成看不到那吃人視線。
看趙玄雲淡風輕的樣子,拓跋玉火冒三丈。
隨即冷汗直流。
似乎從見到趙玄的第一刻起,完全被他帶節奏。
她被氣的火冒三丈,他卻毫不影響。
從性格比較,她完敗。
秦王看起來弱不禁風,實際智慧無雙,怪不得能把秦州那窮鄉僻壤治理的井井有條,數次讓西夏吃血虧。
想通關鍵點,拓跋玉調整心態,露出假笑。
“咱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,你可以使出渾身解數占領我的芳心。”
“日後再說吧。”趙玄詫異看了她一眼,“你希望我用你做籌碼,讓西夏把六座城池還給大宋?”
“對。”拓跋玉點頭,“聰明人。”
趙玄摸摸下巴,越發古怪。
“老實講,無功不受祿,你究竟什麼意思?”
“送潑天功勞啊,怎麼,不敢要?還有你秦王不敢要的東西?”
“我不吃激將法。”趙玄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