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大哥,江小姐,訂婚快樂。”孟拂挽著陸寂的胳膊走到跟前,笑著恭喜。
陸寂話少,就倆字:“恭喜。”
徐戈對他也就倆字:“多謝。”
男人之間沒那麼多客套,一會有的是時間聊天。
不過對孟拂就多說了兩句:“我現在是該叫你孟小姐呢,還是孟總監呢?”
對,孟拂正式在孟氏掛職了,負責她自己策劃的酒店項目,項目也已經跟向家達成了初步協議,兩家要合力打造酒店的消息,已經不脛而走,想跟著吃肉喝湯的,都快把孟氏的門檻塌爛了。
“叫寂嫂吧,我喜歡這個。”我笑嘻嘻的接話。
徐戈嘴角一抽:“你叫我哥,我叫你嫂子,合適嗎?”
“哈哈哈。”我一聽也樂了:“你還是叫我妹妹吧。”
“這還靠譜。”徐戈說著對陸寂道:“你也管管她。”
陸寂麵無表情的道:“在公司她是我老板,在家她是我祖宗,我管得了她?”
徐戈嘴角再次一抽。
請問你是怎麼毫無心理負擔的說出她是你祖宗這種話的,也不怕被人笑。
不過沒人敢笑陸寂就是了。
至於女人,女人怕是都在羨慕孟拂。
徐戈心累的擺手:“彆秀了,進去吧。”
“行,禮物在後麵,自己看哈。”我指指身後,然後和陸寂先進去了。
後麵保鏢把禮物抬上來,是一扇粵繡屏風,繡的是一對交頸而吻的白天鵝,連羽毛都散發著光澤,一看就非凡品。
江璿很喜歡,想著以後可以擺在婚房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