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曖昧纏綿了好一陣,為了不讓腹中的孩子發出抗議,隻能暫時結束。
結束時,談臨淵的目光深黯,漆黑深邃得不像樣。
南渝意味深長:“你現在看起來,和神佛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眼裡哪裡還有之前的清心寡欲?滿目欲望還差不多。
“我本來也跟神佛沒有關係。”談臨淵瞟她一眼,以防她繼續為非作歹,發動了引擎。
她剛才簡直是犯規。
接吻的時候,她的小手一個不留神就要伸到腰帶裡去,非要把“玩火”這件事貫徹到底。
安全起見,南渝隻好收了手,但意猶未儘:“等回家再繼續玩。”
“......欠收拾。”
南渝笑著,心裡對他已經心知肚明:“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期待。”
談臨淵不語,隻是挑了挑眉。
即便懷了孕,這小丫頭片子也沒安分過。
越是不能靠近雷池,她就非要在雷池邊緣試探。
那能怎麼辦?除了寵著,沒彆的辦法。
反正,體驗還不錯。
可惜兩人的期待並沒有實現。
車子開到家門口,南渝低頭剛要解安全帶,忽然聽到身側的男人開口:“先彆動。”
南渝抬頭。
她這才看到,門口停著輛陌生的車子。
南渝很意外:“有客人要來做客?”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談臨淵聲音沉沉,打開車門下了車。
南渝目光看著男人繞過車前,走到另一輛車旁,車上很快下來了一個男人,看著像是保鏢。
兩人聊了幾句,南渝看到談臨淵的臉色有一瞬間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