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千尋也看到了陸錚,以為陸錚是來專門堵人的。
心裡麵有些憤怒。
“真是夠了,他還有完沒完,離婚這兩個字,他是當過家家嗎?”
沈沐漓有種預感,總覺得今天這情況不對。
“我總覺得,他不是來找我的。”
話音剛落,就看到醫院之內,走出來一個女人。
這女人留著齊耳短發,一身乾練的西裝,手腕上帶著一塊天價的女士手表,耳垂上是同色的翡翠耳釘。
沈沐漓的心跳慢了一拍。
這個女人,她見過。
買那個不合身旗袍的那個。
迄今為止,她還能想起這女人說起要買旗袍初衷時候的無奈。
心裡麵,忽然湧出了一抹濃重的悲哀跟疲憊。
一雙手不由緊緊地握住,身體在不斷地輕顫。
徐千尋也驚呆了。
“那個女人沒見過,是他助理?”
沈沐漓盯著這兩個人的背影,心裡麵五味雜陳。
“沐漓,要不,我讓人跟著去看看?”
“我親自去。”
“但是現在很危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沐漓咬著牙,心裡麵一陣陣的泛著冷意。
“就算是要死,總得死的明白,知道是在給誰做擋箭牌,當替死鬼。”
徐千尋當即跑過去拽住剛才那個警員,“你們的跟蹤能力怎麼樣?”
警員有些詫異,“大學必修課,怎麼了?”
“我閨蜜臨時想起來一些線索,咱們跟上那輛車,看看有沒有運氣拿到證據。”
警員皺眉,當即跟邵陽請示。
邵陽現在很忙,但是在看到他之後還是接了電話,聽到原因,直接說道,“你就聽徐小姐跟沈小姐的,我讓你保護她們的安全,不是讓你限製她們的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