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今晚不是去參加什麼拍賣會了嗎?”
“是啊。”莊美靜說,“我本想打電話問問他的,可他沒接電話。”
顧老夫人雖然覺得奇怪,但最後還是說:“既然文樺讓我們過去,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半個多小時後,顧老夫人和莊美靜按照顧文樺的信息指使,來到了盛庭酒店。
周年一直在暗中觀察著,看到顧老夫人和莊美靜抵達酒店的那一刻,立馬給向晚蕎發信息。
向晚蕎、顧景湛、連奕程三人就在2203對麵的房間坐著等消息。
收到周年的短信後,向晚蕎雙眸陡然一亮:“那兩位重要的觀眾來了。”
此言一出,原本在閉目養神的連奕程緩緩睜開雙眼。
向晚蕎一把拉起顧景湛,移步到房間門口,從貓眼處窺視著門外的情況。
與此同時,莊美靜攙扶著顧老夫人來到2203房間。
她正想要敲門,卻發現房間門沒關緊。
莊美靜與顧老夫人對視了一眼。
隨後,她伸手將門推開,扶著顧老夫人小心翼翼地走進去。
屋裡的景象,觸目驚心。
衣物散落一地。
顧文樺裸著身子躺在床上,懷裡還緊摟著一個同樣不著寸縷的女人。
莊美靜看見這場景,雙腿像是被灌了鉛,定定地站在原地一動不能動,渾身血液也像被凍結了一般。
顧老夫人臉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