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牧等人嚇得不敢多說,閉上眼睛靜默無聲。幾息後,原本被捆在房間裡的鄭細風也被章壯虎拎了出來,連帶著院中的三人一起捆在廊柱下。

匪徒們都蔫噠噠的不敢吱聲,也明白自己是凶多吉少,人家多半是衝著寨子來的,必然想從他們嘴裡撬出信息。

至於這怎麼撬嘛......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。他們當了多少年山匪了,各種酷刑不說全都用過,至少也會上好些。

一想到那些折磨死人不償命的酷刑會落在自己身上,那四名匪徒就恨不得立馬咬舌自儘。

隻可惜不僅被點了穴,嘴裡還被塞上了滂臭的襪子。雙重保障之下,他們連咽口唾沫都做不到,更遑論咬舌了。

架也打了,人也捆了,院中的亂鬥就此告一段落。

許福全拿出路上買的金瘡藥,給幾個鏢師大手筆的一人發了一瓶,還好心的給顧啟的兩個心腹部曲發了。

在場沒受傷的就隻有三個人,盛青則、顧啟和顧英,他們不用上藥,不過也各有各的打算。

先是表現地十分激動的顧英,她上前一步抓住菊丫的手,親熱地問道:“你真是菊丫?”

她這一出讓等待部曲上藥的顧啟也愣住了,他臉色霎時間變得尷尬無比,趕忙伸出手將妹妹想將丟臉的妹妹拉回來。

誰料她卻像隻八爪魚似的,緊緊纏著菊丫不放。

“出門在外,你能彆這麼丟人嗎?”顧啟滿臉黑線,心中無比後悔為什麼要多事的將妹妹帶出來。

要是早知道今天會發生的事,他就該鐵石心腸的直接拒絕她所有請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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