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晉受不了馬廄的味道,用手帕捂住嘴,招來工作人員問道:“那匹母馬呢?在哪裡?”
工作人員先是一愣,隨即道:“王少說的是那匹母馬吧,它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,像是發狂了一樣,經理擔心那匹母馬遲早傷及無辜,吩咐我們將其關在鐵籠子裡,說是要殺了吃肉。”
王晉轉頭看向寧凡道:“聽到了吧?現在該死心了?”
“這不對呀。”寧凡故作詫異道:“那匹馬我看了,溫順的很,怎麼可能會傷及無辜,我不信,你帶我去看看。”
“你!”王晉咬牙切齒,隨即一擺手,“臭死了,本少懶得去,你帶他去吧。”
那工作人員感覺寧凡莫名其妙,這麼多好馬看不上,偏偏關注一匹最差的馬。
“行,這位先生,跟我來吧。”
王晉看了看左右,退出了馬廄,去不遠處咖啡廳喝咖啡等待去了。
而寧凡則是隨工作人員來到馬廄後邊,這裡有一個鐵籠子,之前那匹母馬就躺在裡邊,麻醉勁還沒過去,隻能躺在地上呼呼喘著粗氣。
“這位先生,就是這匹了。”工作人員指了指裡麵的母馬。
寧凡這一看,眉頭不禁皺了起來,這匹馬之前除了身體虛弱,沒太大毛病,但是現在,母馬的雙眼中泛起一抹死意。
許是聽到動靜,母馬艱難挪動腦袋看了過來,當看到寧凡,它一雙眼睛裡頓時泛起了淚光。
“真是一匹難得的良駒。”
“把門給我打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