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倒是沒什麼問題。
很快,我和她都加上了好友。
一旁地陸謹約自始至終也沒開口說一句話,直到程雲走之後,他才冷冷問我:“有這個必要嗎?”
“為什麼沒有?”我喜滋滋地又看了眼手機上新加的程雲老師的好友界麵後,才熄掉了手機,然後對著陸謹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,“你怎麼知道我有很好的工作了?”
“我......”陸謹約仿佛一下子梗住了,半晌後才悻悻道:“你不是早就有自己的工作嗎?而且心甘情願從事了設計這麼多年,就說明這工作很好不是嗎?”
我還以為他是知道我有新工作的事情了,雖然說得的確很對,但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就是有點牽強。
“行吧。”想起剛才的事,我又很疑惑,“你和程雲老師之前有過交情嗎?”
“算是吧。”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畫作之上,然後冷嗤了一聲,“不過如你所見,她否定了我的解讀,所以算不上什麼好交情。”
我默默地閉了嘴,沒再說話。
展覽時間很快結束,離開展館上車之後,陸謹約長籲了口氣。
“怎麼了?”我有些擔心。
他搖了搖頭,臉上又恢複了之前漫不經心的笑意,“你是在關心我?”
我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隻是擔心你疲勞駕駛出車禍而已。”
他嘴角輕抽了一下,“老板你一定要這麼會說話嗎?不信我?”
我笑出了聲。
“好了,不用你送我回去了,看你也累了,我自己回去就好。”說著,我拿起包就要下車。
“彆啊。”
他握住了我的手腕,一時間我被拉得往他身側一倒,那道溫熱的呼吸就這樣噴灑在了我的額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