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不少人交頭接耳,表情甚是誇張。
原來,自從他們看到陳伶伶被打的那麼慘過後,幾乎每個人的心底都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那就是江乘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,甚至極有可能是當地的混混頭子。
尤其是在看到江乘今天早上氣淡神閒走進教室後,他們更是堅定了這個想法。
一想到就連陳伶伶的社會大哥都不是江乘的對手,19班眾人看向江乘的目光中瞬間閃爍出無限的懼意。
特彆是那些先前嘲諷過江乘的人,此時更是害怕的渾身顫抖。
夏日炎炎,整個教室如同蒸籠一般,但19班眾人隻覺得背後一片發涼。
儘管額頭大汗淋漓,但那都是被嚇出來的冷汗。
“要不咱們去給江乘道歉吧,我真怕哪天走在路上被打了。”
“我也覺得咱們還是早點道歉的好,看江乘那氣概估計也不會跟咱們過多計較。”
竊竊私語間,不少人就開始寫起了道歉的紙條。
隻是瞬息時間,這些紙條就傳到了江乘身旁任你行的手中。
剛開始任你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還以為這些是誰迷戀江乘送來的情書。
但當他看到紙條上全都注是明道歉信後,這才反應過來是發生了什麼。
“現在知道我哥們的厲害了,哼,真是群牆頭草!”
任你行眼睛微微閉起,一抹邪魅瞬間從眼角劃過。
在看到江乘正沉浸在書海之中,為了讓江乘全身心備戰高考,任你行就將這些信全部放進了他自己的桌裡。
緊接著,任你行挺拔著身子對著19班眾人環顧了一周。
霎時間,眾人與任你行四目相對,瞬間嚇的眾人身子急忙一縮,生怕會遭到報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