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進門,看到林遠坐在客廳。
“爸,”林清清掛上笑容。
林遠冷嗤,“你很有自己的主見,林氏還沒到你手上就開始分割財產了。”
“給我跪下!”
林清清詫異,“爸,你乾嘛,我為什麼要跪?”
一段通話錄音,清晰的放出來。
【我爸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,給你如何,反正我爸死後林氏都是我的。】
林清清沒有慌亂,“我當是什麼,你不是讓我想法子接近薄宴沉,我故意說給他聽的,讓他以為能拿到林氏的股份,等生米成熟飯,我拿著視頻要挾他,爸你還怕我們拿捏不了薄家嗎?”
算盤珠子打的啪啪響。
林遠眯了眯眼,“你當真隻是套他中計?”
“不然呢,”她走到父親身後,給他按摩肩膀,“我們父女才是一家人,我怎麼可能覬覦林氏,您就算不把林氏給我,我也不會生氣。”
林遠在外麵有個私生子,是他初戀生的,所以林家的東西,以後很大概率會給那個私生子。
他當然不容許林清清有二心。
“你最好這麼想。”
......
晚上八點,江景餐廳。
林清清沒等來薄宴沉,繃著臉坐在餐桌前,麵前的紅酒被她喝了一半。
她等的不耐煩,準備離開。
一個保鏢走進來,麵無表情的說,“林小姐,薄總已經在樓上休息了,請您過去。”
“薄宴沉?”
“是的,林小姐。”
喝了酒,林清清臉上泛紅,體內燃燒著異樣的感覺,想著薄宴沉西裝革履的禁欲五官,身體更加燥熱。
她上了樓,奢華套間門沒關緊,隱約漏出一點燈光。
但是燈光又很暗,似是而非的朦朧給人神秘感。
剛進去,林清清就被人抱住,她扭捏的喊了句,“薄總。”
沒得到回應,隻有粗魯的對待。
就算看不到臉,她也感到快樂,很快沉迷其中。
門外,幾個扛著攝影機的人靠近,小聲嘀咕,“是這兒嗎?”
“是吧,剛才就看到林遠的女兒上了樓,就是不知道跟她廝混的是誰,先拍了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