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我求你,把這些辟邪的大花睡褲給拿走吧,我沒有中邪,也沒有招小人。”
“爺爺,在咱家,我一直以為你是最睿智的,你淡定好不好,我今天已經抽了2次血了,我血不多,不想抽了。”
“蘇哥,蘇哥你說句話呀,咱媽以後要把我拴在她身邊保護我;咱爸準備喊醫生來咱家;咱奶非封建迷信說我招小人;咱爺爺還讓我去醫院檢查。”明明她才是一個孕婦,明明她才需要被安慰,被哄,為什麼到頭來,全家都要她上陣去哄?
蘇凜言坐在妻子身旁,他一直牽著妻子的手,緩緩開口。
“媽,你就算陪茉茉去,真遇到危險,還是誰都不如暖暖。
爸,醫生喊來也隻是檢查皮表,具體的檢查,還是要依靠醫院的儀器設備。
奶奶,小人是我招惹的,驅邪驅我吧。
爺爺,小茉今天已經檢查過了,過幾日我陪著小茉去醫院再檢查一遍。”
江茉茉點頭,“對,我蘇哥說的就是我想說的。”
蘇部長問兒子,“凜言,這次到底什麼事情,都能連累到家人?”
蘇凜言:“三個據點都被查了,數額巨大,怕是死罪難逃,報複我。”
江茉茉抱著蘇凜言的胳膊,下巴壓在蘇凜言的肩膀上,聽的津津有味,“蘇哥,那你這次都抓完了嗎?”
蘇凜言回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妻子,他疼愛的抱住,“快了。”
他側臉,淺吻江茉茉的側臉,家人都沒看到,隻有被吻的江茉茉感受到了,她抬手,摟著蘇凜言脖子,“蘇哥,要感謝暖暖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蘇凜言抱了一會兒妻子。
在他準備送茉茉回房間睡覺時,突然手機響了,是許隊的電話。